“天边”的焖面,真能解西贝的“近渴”?一边是关店30%、亏损6亿的阵痛,一边是新 贾国龙这一次的出发,是壮士断腕后的新生,还是又一场徒劳的挣扎? 艺术区的“降维打击”与品类回归 走进“天边砂锅”,第一感受是:这不像一家面馆,更不像贾国龙的店。 这里没有西贝标志性的红白格子桌布,没有围着你的笑脸服务,更没有为了讨好孩子而设计的魔术表演。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肌理墙面、陈列的旧木板、随意堆放的陶罐,以及楼梯口那几袋明码标价的河套面粉。 这种强烈的“去西贝化”意图,本身就是一种极为克制的商业表达。贾国龙似乎在刻意切割过去,不仅是品牌形象上的,更是消费心智上的。他要告诉 首先体现在 实际上,天边砂锅的诞生,也反映出贾国龙本人在战略思路的转变。 回顾贾国龙近些年的探索历程,他其实一直在寻找西贝之外的第二曲线。从早期的“燕麦面”“麦香村”,到后来的“超级肉夹馍”“贾国龙中国堡”,再到“贾国龙功夫菜”“小锅牛肉”。贾国龙几乎把所有能踩的风口都试了一遍,但这些项目要么无疾而终,要么在市场上反响平平。 究其根源,贾国龙过去太想“创新”了,总试图用一种全新的物种去教育市场。比如做“中国堡”,他想的是用中餐的馅料去挑战西式汉堡的形态,结果消费者并不买账,认为那是“馒头夹菜”。 而这一次做天边砂锅,贾国龙终于放弃了这种执念。焖面不是什么新物种,它不仅是贾国龙从小吃到大的家乡味,更是经过上百年市场验证的地方 另一方面,那些被“安置”的员工,真的能适应新品牌的文化吗?一位从西贝离职后加入天边砂锅的员工表示,这里的服务风格和西贝完全不同,点单全在手机上完成,水要自己倒,腊八蒜和醋摆在台子上自助。这种“轻服务”模式,对于习惯了西贝“热情过度”的员工来说,是一种全新的挑战,并非所有人都能完成这种转身。 更为重要的是,天边砂锅面临的现实挑战同样不容忽视。砂锅焖面这个赛道虽然足够大,但也足够拥挤。街边小店的价格可以低至十几块钱,罗妈砂锅等品牌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市场教育。贾国龙能否在“品质感”和“性价比”之间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,并快速形成规模效应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 如果说天边砂锅面临的是外部市场的激烈厮杀,那么西贝主品牌内部则正在经历的,则是一场更为深刻、甚至有些残酷的自我革命。 春节前,西贝的老将董俊义重新出山,接任集团公司总裁兼西贝事业部CEO,负责主品牌的日常运营。这位1992年就加入西贝的元老,曾在贾国龙探索快餐的那几年执掌过帅印。如今再次临危受命,他的任务只有一个:止血。
董俊义上任后,动作果断而冷峻。他暂停了西贝引以为傲的“赛场制”和“神秘顾客”制度,叫停了“欢乐使者”训练营,那些会变魔术的员工陆续离职。在经营压力面前,所有曾经被视为“品牌特色”的温情泡沫,都被现实戳破。店长和厨师长降薪30%,总部员工被安排待岗,离职补偿金分期支付,这些在贾国龙时代难以想象的举措,正在董俊义的铁腕下推行。 一边是天边砂锅的文艺范儿和家乡温情,一边是老品牌的降薪裁员和铁腕止血。贾国龙和董俊义,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,共同构成了西贝这艘大船在风浪中的“双舵”配置。这种“双舵”模式能否持续运转,同样需要时间来验证。 📰 相关推荐 |